“怎么会?”
兄弟两个边说边往里走。
“去花园吧,我们边赏花边饮酒,岂非幸事?”
太子见景王要带他去议事厅,便开口提议道,然后又追问了一句:“不知皇弟可有不方便?”
“哪里会不方便,皇兄光临,景王府陋室生辉,就怕皇兄嫌弃我府屋破人鄙,不肯常来。”
“我们兄弟还讲这个吗?”
“是呀,我们是兄弟嘛。”
景王嘴角上扯,低着头看脚下的青石路面,眼底却清冷一片。
太子的侍卫个个持兵器跟在后面,太子摆摆手,让他们把兵器摘了,在自己兄弟的府内,不用防着谁。
景王忙制止:“皇兄,还是小心些才是,我们府内巡视的侍卫也是带着兵器的。”
到底没摘兵器。
花园内,很快铺上了红毯,备了酒菜。
兄弟两个落座,太子炎夜清看着眼前繁花似锦的花园,似不经意地道:“皇弟,我瞧这园子一点不比御花园差,单这墨色的牡丹开得比皇宫里的还热闹。”
“皇兄说笑了,牡丹再热闹,也是王府的牡丹,与皇宫的比当然比不得。”
“我看就比得。”
太子脸上有笑意:“我看甚至比得过。
莫不是这景王府的风水好?”
“是吗?那皇兄愿不愿意住在这里呢?”
景王探过身去,举着酒尊,也是面带微笑的盯着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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